第205章 武道馆·隔海擂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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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九八零年五月三日,东京,下午五点。

    武道馆后台的空气,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
    谭咏麟对着镜子,最后一次检查演出服。

    黑色改良中山装,左肩绣着小小的香港洋紫荆。

    右肩,对应位置是东京市花樱花。

    中岛晴子蹲在地上,帮他调整裤脚。

    “谭桑,记住舞踏段落的呼吸。吸气时想象把整个武道馆的重量吸进肚子,吐气时用脚尖把重量还给它。”

    谭咏麟点头,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不是紧张,是亢奋。

    十八天磨出来的三首新歌,融合舞踏的《魔法极乐舞》改编版。

    还有顾家辉,临时加的一段琵琶独奏。

    用的乐器,是赵鑫从香港带来的。

    一九三七年南洋华侨捐赠的“抗战琵琶”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郑东汉的声音:“阿伦!观众开始入场了!铃木健二说,上座率九成五!”

    “日本歌迷来了多少?”谭咏麟问。

    “保守估计一半。”

    郑东汉推门进来,脸色复杂,“另一半是,杰尼斯带来的观摩团。山田先生坐在第五排正中,带了二十个练习生。”

    谭咏麟咧嘴笑了:“来看我笑话的?”

    “来看香港‘非标准化产品’的现场实力。”

    赵鑫走进来,手里拿着节目单。

    “阿伦,按我们原计划演。不要想讨好谁,也不要想着打败谁。就想着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把过去十八天,我们所有人熬的夜、流的汗、吵的架、还有那些差点放弃,但又咬牙挺过来的时刻,全部倒在舞台上。”

    谭咏麟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想起顾家辉改编曲,改到凌晨四点,趴在钢琴上睡着;

    想起黄沾写不出词砸酒瓶,碎片划破手还继续写;

    想起中岛晴子,五十多岁的人,陪他练舞练到腿抽筋;

    想起陈伯,每天变着花样煲汤。

    说“后生仔,喉咙是你们吃饭的家伙,要护好”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,镜子里的人,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舞台上的谭咏麟,也不是送奶工家明。

    是那个一九七六年,在酒吧驻唱被客人泼酒。

    还笑着唱完最后一首歌的傻小子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整,武道馆座无虚席。

    灯光暗下,观众席的嘈杂声渐渐平息。

    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。

    那里没有乐队,没有伴舞。

    只有一把椅子,一支立麦。

    谭咏麟从阴影里走出来,没有炫目的登场,只是平静地走到麦克风前。

    他先是用日语说:“晚上好,东京。我是谭咏麟,来自香港。”

    然后切换粤语:“今晚的第一首歌,是十八天前才写完的。写歌的时候,我在想:东京和香港,都是不睡觉的城市。但东京的失眠是安静的,香港的失眠是吵闹的。所以这首歌,叫《双城记》。”

    音乐起。

    前奏是极简的钢琴,左手低音区,模拟东京夜雨滴答。

    右手高音区,是香港霓虹闪烁的碎音。

    谭咏麟开口,第一段主歌用日语:

    “雨垂直落下/洗淡霓虹灯的颜色

    末班电车开走/站台上没有等我的车

    玻璃里的男人/领带歪了/笑容僵了

    他问我:你累不累?

    我说:累啊/但梦还没清澈”

    声音低沉,带着疲惫的沙哑。

    完全没有以往,“魔法舞王”的张扬。

    观众席里,那些杰尼斯练习生愣住了,这不是他们熟悉的偶像唱法。

    第二段主歌,突然转粤语,节奏加快:

    “风打圈袭来/吹乱摩天楼的倒影

    最后一班渡轮/冲乱码头边的街景

    海面上的男人/衬衫湿了/眼眶热了

    他问我:你走不走?

    我说:走啊/我在家里等天明”

    钢琴加入蓝调音阶的滑音,像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就在观众以为,这是一首沉重都市曲时。

    副歌炸开!

    中日双语交织,旋律骤然高昂:

    “东京雨香港风/隔着海关也想相通

    你的累我的倦/汇率换算在交融!

    雨里风里/梦里都是空

    两套天气/一次相逢——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,谭咏麟猛然撕开中山装外套!

    里面是那件,熟悉的黑色紧身舞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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